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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仙路 圣墟 一念永恒

一、小白蛇

        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虽然我现在的年纪还不好妄谈一生,但回首这几年在接受现代化教育的人眼中确实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有时候我也迷茫,我这几年都干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出生在河南安阳的一个小山村里,那里地处豫晋冀三省交界的地方,有鸡鸣闻三省之称,这一点都不夸张,就连你现在村边的山上打个电话说不定移动联通就收你漫游费了。

      我家这地方啊,世代缺水,直到新中国建立以后,村里修了机井用上了地下水,听老一代的人说我们这里的人在过去不到下雨天连洗脸的水都没有,一碗清水要比一壶金龙鱼贵多了,我那时哪懂这些,以为他们在讲笑话。

      不过有个故事挺流传的,说是隔壁村一个叫林茂的老头,大儿子死的早,留下个年纪轻轻的寡妇,还有老两口和三个不成年的孩子,为了全家过年能吃到干净的水,大过年的到三十多里以外的漳河挑水,由于我们那里大多是山路,崎岖坎坷不好走,何况还挑这一担水,那个年代哪有现在我们用的塑料桶或者铁皮卷的,都是笨重的木桶,被水浸泡过后单说一对空桶就够沉的了,所以二十七出去年三十才到晃晃悠悠的到家,刚到村口,儿媳妇看到公公累的满脸通红,乱的鸟窝一样的头发直冒热气,赶紧跑过去把担子接过来,不想刚走几步就摔了一跤,两桶水就这样覆水难收了,这儿媳妇呢,完全吓坏了,要知道这可是全家人过年的全部啊!

      回去后全家人都骂这儿媳,儿媳也没吭声回到了自己屋里,直到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五更起床祭拜时发现儿媳妇的房间还关着门。这里插一句,我们那过年有个风俗,就是大年初一要早起烧过(就是给家里敬奉的神仙烧香,烧黄表纸元宝之类的),放鞭炮,吃水饺,给整个家族的长辈磕头拜年,最后去给已逝的先人上坟,这一系列要在天亮以前完成。

      婆婆发着牢骚敲门也没动静,直到把门撞开后才发现儿媳妇已经吊死在房梁上了……

      这确实是我这八零后所不能理解的,我只能把它当故事来听,但我接下来要讲的,是让所有人不能理解的,大家呢,也就当故事来听,各位看官呢觉得好就有钱得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觉得不好的,听听就算了,千万别乱扔烂番薯臭鸡蛋,污染环境……

      我叫鲁黑阳,说实话,我挺不喜欢这个名字的,特别是看着那黑字特不爽,给人一种阴暗恐惧的感觉,虽然后面还有个阳字,也是黑太阳,不免让人想起惨无人道的731部队。

      中国古人起名都有寻经据典的习惯。古人云:“赐子千金,不如教子一艺;教子一艺,不如赐子好名。”

      起名自古即有“女诗经,男楚辞,文论语,武周易”之说。

      对于这事我也不止一次的问我老爸,老爸总是一副很自豪的表情45度角仰望着天空说:“狗子啊,你的名字不是楚辞也不是易经,是上天!你不知道,当时你出生的时候啊是天生异象,火辣辣的太阳不一会就变成了大黑球,天地间一片昏暗,知道那是什么吗?是天狗食日。我灵机一动,就给你起了个名字,鲁天狗。”

      我爷爷一听就不乐意了:“赶紧滚一边去,有你这当爹的吗?”

      我爸赶紧说到:“黑狗也行!…”不等他说完我爷爷一烟袋锅子就朝我那不靠谱的老爸头上轮去,吓的我爸抱头鼠窜了。

      也是,我那年代重男轻女思想根深蒂固,何况我爸是长子,我又是我这一代的哥头,算是长门长子,在过去,我可是我这家族老太爷的储备啊!名字岂能草率?也就是我那不靠谱的老爸能想出来。最后我爷爷思索良久就起了现在这个名字,虽然我依然不怎么喜欢,但比起天狗黑狗好到不知道哪去了,那俩狗名字最终没写到户口本上,却落下一个黑狗的小名,甚至这小名一直被叫到我上高中,不过我不怪他们,毕竟他们也是地道的农民出生,自然不懂什么男楚辞女诗经,他们所知道的经估计除了三字经、一本正经就是月经了。

      “黑狗子,黑狗子……”听到伙伴们喊我,抓起针管就往外跑。“别再外面疯的太晚,看我不收拾你。”我妈看我饭都没吃完就跑出去了急忙喊我。

      八零后都知道,我们小时候哪像现在的孩子们,特别是城里的,有五花八门的兴趣学习班和有各种各样的电子玩具陪着他们,家长捧在手里嫌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娇生惯养着,想想现在的孩子也真是太幸福了。而陪伴我们童年的就是玩泥巴,弹玻璃球,踢沙包,跳橡皮筋,玩链子枪,打弹弓等等,这些东西在现在看来可都是稀罕东西了,同时也成了那个年代的人最美丽的回忆了,我抽屉里现在还珍藏着几个呢。

      而到了夏天,虽然我们都是旱鸭子,但也离不开水了,那时我们的玩具就是针管,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医院里打针用的注射器,那时医院里的针管还都是玻璃做的,用的时候先用水煮一下消消毒,而那种塑料的五分钱可以在小卖铺里买的到,那时得孩子们一到夏天简直是人手一个,我当然也不例外。

      由于很早的时候我们那里缺水,所以在村里到处修得都有池塘和水井,下雨的时候把雨水汇聚到里面存着,等泥沙沉淀了以后便可以食用了,村民们保护的也好,一年四季不会见到里面有一片垃圾,由于我小时候已经用上了地下水,这些池塘和水井早荒废了,成了我们夏天玩耍的乐园。然而这些现在都看不到了,大部分被村里规划的时候填了,所剩无几的也成了垃圾池。

      离我家最近的一个地方叫上磨园,解放前那里放的全是磨盘和碾盘,村里的人都是到哪里去磨面,解放后有了磨面机也就废弃了,那些石磨,石碾大多被当做建材盖了房子,也有少许当做了吃饭的石桌,我小时候还经常爬到上面玩。再加上那里地势比较高故此得名上磨园。

      旁边有个庙,至于是什么庙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有人说龙王庙,也有人说是唐王庙,庙门成年关着,里面的塑像早被*时砸毁了,不过在我的记忆里庙里的香火还是比较旺盛的,每逢过年过节村里的人还会攒钱放电影,放的电影几乎全是中国打日本,地道战地雷战都不知看了多少遍了,尽管如此,在那个十四寸黑白电视都是稀罕玩意的年代里我和小伙伴们还是每次都早早地去站位置,我记得我每次都是爬到庙大殿窗户外面的一个石碑上,石碑早被磨的油光发亮的,由于年代久远上面的字要看不清楚了,听老一辈的人说这里显存最早的石碑是清康熙年间的,庙的历史估计更早。除了放电影家人是从不让我进那个庙的,至于原因从不跟我提起。

      庙西边有个圆形的池塘,池塘并不大,直径也就五六米左右,青石台阶,青石栏杆,栏杆上雕刻着好多怪兽的图案,我也叫不上名字来,显得古色古香,和其他水塘比起来确实气派。不过我记事的时候哪里的水由于没人管理已经浑浊了,上面浮着一层青苔,石缝里也伸出了杂草,记得有一次不知谁说池塘里有鱼,由于池水并不深,一群刚放学的小学生都跳到里面捉鱼去了,打那以后鱼没了,水似乎变得臭了。

      不过这池塘在我们眼里可就是乐园了,快到傍晚时,我们几个全身都玩的湿哒哒的,就在准备回去了得时候,二愣子喊道:“看那是啥?长虫!”

      小伙伴听到喊声便齐刷刷的聚了过来,看见一条小白蛇在水面上蜿蜒游动。蛇,在我们那叫做长虫,也有叫皮料的。

      正在大家七嘴八舌的看的时候,也不知谁向那小白蛇扔了一块石头,蛇受惊便迅速的朝水塘边的草丛钻去,眼看就看不见了,其他人也跟着捡起石头纷纷砸去。

      二愣子在我儿时的玩伴里是胆子最大的,我对他说:“二愣子,你要是去把它住起来我把我赢得玻璃珠分你一半,敢吗?”我看着他咧嘴一笑。

      二愣子用袖头擦了一下鼻涕:“你说的啊!”说着就想小白蛇所在的草丛跑去,只见他用一根木棍吧奄奄一息的蛇挑起来,我们这帮孩子都看着那满身斑驳血迹的小蛇都兴奋地叫起来,也有胆小让他快点放下,二愣子乐呵呵的洗了一下鼻涕喊:“看,我抓起来了,回去吃长虫肉去。”

      “我也去,我也去……”我们都嘴馋这蛇肉,猪肉倒是每逢过节都吃,但蛇肉确实稀罕玩意。旁边的小龙怯生生的说道:“蛇肉不能吃,造业的,会下地狱的,我奶奶说的。”

      “你胆小你奶奶也胆小,你不吃我们吃。”说着就提着那条小白蛇往家走去,我们这帮想分一碗粥的孩子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只有小龙低着头跟在我们默默的回家了。

      那天晚上他们吃蛇肉了没我不知道,我是半路上被我二叔叔拉走的,我极不情愿的被叔叔鲁有朝夹在腋窝下回了家,我还闹了脾气。小孩子都是,开心与不开心都是暂时的,被我妈一个小故事讲的下午发生的事抛之脑后了。

      晚饭的时候二叔来了,正好我家正在吃饭,我爸就喊他坐下来一起吃,我叔也不客气,拿了碗筷就吃起来。二叔三十多岁了,还没有老婆,听我爸说他以前是结过婚的,后来那女人跟别人跑了,留下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由于小孩自小没有母亲,二叔白天还要在砖窑拉车,孩子只能扔给我妈照顾,那时我妈刚怀上我,挺个大肚子还得照顾小侄儿。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我出生的那个月,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门口玩耍的时候被人贩子抱走了,二叔回来知道儿子没了后也没有怨恨我爸妈,只是关在屋里撕心裂肺的哭,短短不到两年,老婆跑了,儿子没了,那哭声是压抑在一个男人心中无处发泄的痛。

      在屋里一关就是三天,期间我爸曾敲门给他送饭,都被拒之门外,我爸妈对于这事心里也有愧疚,一直守在二叔的门外。直到第四天,二叔出来了,到村头张寡妇那理了发,又换了一身洗的发白的帆布工作服,提着一个布包踏上了不知去向的汽车,说是去找自己的儿子。天下之大哪里才能找得到,那个没有网络,没有手机,微博贴吧都还在娘胎的年代,就这么毫无头绪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唯一的线索就是村里有人见一个外乡妇女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上了通往县城的汽车。但这是线索吗?要知道,我们那不管去哪个地方都要到县城转车的。老爸再三劝阻不过,只好答应,临走时硬塞给了二叔两百块钱,我家并不富裕,我爸就是个盖房子的,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两百可以说的我家半年的积蓄了……

      二叔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回来的,那是一个晚上,我们都准备睡觉了,忽然听到一阵的敲门声,老爸披上衣服边去看门边吐囔:“大半夜的这谁啊?”开门后见一个打扮的油光水滑的一个年轻人,特别是那件花衬衫和脖子上筷子粗细的金链子在农村显得格外不着调,一见我爸就喊了一声哥,我爸当时就楞住了,这谁啊?

      “是我啊,哥,我有朝啊!”我爸端详着他,泪水不禁在眼里打转,一把拉住二叔的手就往屋里边走边喊:“孩儿他娘,快起来,看谁回来了!”

      我妈不耐烦的说:“谁啊?”

      “咱兄弟,朝子。”……

      那天晚上他们兄弟俩聊了很多,把这几年积攒的话统统倒出来了,特别是我奶奶,出来什么也不说就抱着二叔痛哭一番,夹杂着泪水的哭声里是一位老人对失踪多年儿子的怨恨和关爱。

      从那天起,二叔又回到了哪个老院子,也脱掉了那身来自城市的行头,回归了一个老农民的形象,至于这五年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二叔也没说,我爸妈心里还有当年没看好他小儿子的事心存内疚,既然二叔不想说也没细问,只知道他出去后无头苍蝇似得打听儿子下落,一路去了南方,找了一年多杳无音讯,也便灰心了,但总是要填饱肚子,先是给人打工,后来又跟着一个当地人做起小生意,倒也赚了不少……

      现在回到家乡虽然重新做起了农村人。但他从不下地,也不出去找活干,就是隔三差五的出去,一连几天不在家,听人说他是去给人家看风水选阴宅。不管怎样有挣钱的营生就好。二叔对我很好,每次出去回来总给我买些新鲜的玩具,糖果之类,我也总盼着二叔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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